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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清花鸟画的深层意义

作者:收藏爱好者 2013-08-29 17:31:26
  孙艾随吴门画派之首沈周学诗,耳濡目染,亦擅长绘画。可见沈周的诗是对大自然寄予一份深情和感激的。

  孙艾(生卒年不详)随吴门画派之首沈周(1427-1509)学诗,耳濡目染,亦擅长绘画。孙氏的《木棉图》轴绘木棉花一枝,用色雅淡,别具一格。技法上不用线条勾勒轮廓,而直接以一笔写出,不论花朵的形态和叶片的正反面,都能准确掌握,可见画家是对着木棉写生,能做到形神兼备。画中有沈周题句云:“当含黄蕊嫩,绵谧碧铃深。小草存衣被,是民谁此心。”棉花已经盛开,不久便有棉收成了,他希望天下的人都不要自私,要向这种关心百姓是否温暖的植物学习。吴门画派是指明中叶在苏州的一个画家群体,当时苏州不但是江南的鱼米之乡,棉纺织手工业更居全国之首,素有“衣被天下”之称,是一个物产富饶、文化兴盛的福地。其实,百姓所以得温暖,需仰赖棉花收成.也即是靠大自然的眷顾。可见沈周的诗是对大自然寄予一份深情和感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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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艾《木棉图》
 

  孙艾的画和沈周的题诗反映画家关心民生、顺应自然的一面。然而,清初的一些汉人画家,如郑思肖一般,以花鸟表达家国恨愁。其中最具个性的,莫过于八大山人(1626-1705)了。八大山人姓朱名聋,原名统弯,为明太祖第十六子宁王朱权的后裔。明朝灭亡后,他废弃了自己的姓,自号“八大山人”。他把“八大山人”四字紧密地连缀起来,看来就像草写的“哭之”,也像“笑之”,来寄托国破家亡、哭笑不得的痛苦心情。他画动物的眼睛,眼珠子往往顶在上眼眶,而眼珠下留白的地方较多,显出一种“白眼向人”的神气。他笔下的鸟类也夸张奇特,正如《芙蓉鸭图》中的鸭子单足而立,口嚎紧闭,一副傲慢倔强的姿态。芙蓉花更是下垂将残的模样.像是暗示满洲人统治的世代黑暗,他们的权力就如这几朵花一般,终会开到凋谢。可见八大山人对明朝覆亡是多么悲抢难平,只有以画来抒发他愤世嫉俗之情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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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聋《芙蓉鸭图》
 

  清中期的政治和经济比清初时相对稳定,当时在扬州聚集了一批学养不俗,又各抱才艺。命运却坎坷不济的画家。由于他们活动于民间,体会到世态炎凉,往往借花鸟画来直抒胸臆,体现其对现实生活的执着。风格上趋向憋意纵横,多以草书的笔法来写画以表现率性。其中,郑燮(1693-1765)是这群扬州画家中最受称道的。郑燮,号板桥,他为了生计而在扬州卖画,四十四岁才中进士,后来在潍县出任知县,由于为人正直,得罪上司,更因为一次擅自开仓娠济灾民,触犯权势而被罢官,只得回到扬州卖画度过晚年。郑板桥画兰、竹、石最出色,特别是墨竹。他提出创作有三个阶段,分别是“眼中之竹”、“胸中之竹”“手中之竹”。“眼中之竹”是观察;“胸中之竹”是仓咋构思,当中包括画家对自然、对人生等的感受和体现如何在画中加以表达;“手中之竹”便是下笔绘画的最后阶段。他的一幅《兰竹图》描绘修竹四竿、清兰一丛倚着瘦石生长。他画竹的笔法劲拔挺秀,竹叶用笔实按虚起.一抹而成,老嫩、前后分明,表达出竹的风骨劲峭和萧爽的气概。兰叶全都以草书长撇写出,布置在画面下方,使全幅构图平衡起来。石用浓淡变化自然的墨勾出,能表现坚硬挺削的石质,在凹陷处以横笔加强其嶙峋之态。画家题诗日:“春风昨夜人山来,吹得芳兰处处开。唯有竹为君子伴,更无他卉可同栽。”其实郑板桥是希望抒发他为官虽然关心百姓疾苦,但他这种父母官的心肠在官场中却无人认同,于是想透过兰、竹自比,认为只有真君子才能容得下他孤傲刚正的品格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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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燮《兰竹图》
 

  郑板桥与同乡李鳝(1686-1762)的交情颇为深厚,常常以诗互诉情谊。李鳝出身富豪之家,早年曾以画人内廷供奉,后来则转任山东滕县知县。李鳝画《蕉石图》,时为甲寅(1734)冬十月。图中写芭蕉、竹、石、月季等杂花都是庭园中的景物,皆元明以来文人画家经常描写的题材。但李氏却能以不同的技法来创作,显出他的造诣。芭蕉以粗笔挥洒而就,笔势纵横,注重墨色变化,并且准确地表示蕉叶的俯仰向背;修竹以双勾轮廓,笔法灵活,飘逸秀劲,与芭蕉形成强烈对比;柱石则用粗笔描绘,再染储石,烘托出前景的蕉和竹;月季杂花用笔细致,设色雅淡,在画面中起了装饰作用。郑板桥在画中题诗说:“君家蕉竹浙江东,此画还添柱石功。最羡先生清贵客,宫袍南院四时红。板桥居士弟郑燮顿首为复堂先生题画。”此时,郑板桥仍未中进士,字里行间充满他对李鳝以画供奉内廷的羡慕之情。可是,郑板桥怎料到日后他俩同样因得罪上司而丢官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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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鳝《蕉石图》

 

 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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